掘地破重城,燒山搜伏兵。 金徽互嗚咽,玉笛自悽清。 使發西都聳,塵空北嶽橫。 長河涉有路,曠野宿無程。 沙雨黃鶯囀,轅門青草生。 馬歸秦苑牧,人在虜雲耕。 落日牛羊聚,秋風鼓角鳴。 如何漢天子,青冢杳含情。
塞上
將士們奮力掘地,想要攻破那重重疊疊的城池,還放火焚燒山林,仔細搜尋潛藏的敵軍。
那琴瑟彈奏出的聲音相互交織,帶着嗚咽之音,玉笛吹奏的曲調獨自瀰漫着悽清的氛圍。
使者從西都出發,這消息讓西都爲之震動,戰爭的煙塵消散後,北嶽如橫亙天際般安靜。
想要渡過那長長的河流,卻不知路在何方;在空曠的原野上宿營,也沒有既定的行程。
沙塵如細雨般落下,黃鶯依然婉轉啼鳴,軍營的轅門前,青草正悄悄生長。
戰馬回到秦地的苑囿中放牧,而人卻在那如同被敵虜籠罩的雲霧下耕種。
夕陽西下,牛羊聚集在一起,秋風中,戰鼓和號角聲陣陣鳴響。
真讓人不解啊,漢代的天子,怎麼能讓王昭君遠嫁匈奴,她的青冢至今還彷彿蘊含着無盡的情思。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