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詩

到來難遣去難留,著骨黏心萬事休。 潘岳愁絲生鬢裏,婕妤悲色上眉頭。 長途詩盡空騎馬,遠雁聲初獨倚樓。 更有相思不相見,酒醒燈背月如鉤。

憂愁這東西啊,來了之後就難以排遣,想要它離開卻又揮之不去,它死死地附着在骨子裏、黏在心上,讓我覺得世間萬事都沒了意義。 就像潘岳憂愁時,白髮悄然生滿兩鬢;又如同班婕妤悲苦時,哀傷都浮現在眉頭。 我在漫長的旅途中,把能抒發愁緒的詩句都寫完了,只能騎着馬茫然前行;遠方大雁剛開始發出叫聲的時候,我獨自倚靠在高樓之上。 更讓人痛苦的是,心中思念着那個人卻不能相見。我酒醉醒來,燈光昏暗,窗外的月亮如同一把彎鉤,更添寂寥。
關於作者

李廷璧,僖宗朝登進士第。詩一首。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載入中...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
微信小程序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