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遙遙

自從車馬出門朝,便入空房守寂寥。 玉枕夜殘魚信絕,金鈿秋盡雁書遙。 臉邊楚雨臨風落,頭上春雲向日銷。 芳草又衰還不至,碧天霜冷轉無憀.

從夫君清晨乘車出門遠去的那天起,我就獨自守着這空蕩蕩的屋子,忍受着寂寞孤獨。 夜晚在玉枕上輾轉難眠,卻始終等不來夫君的音信,就像那魚傳尺素的消息斷絕了一樣;秋天過去了,金鈿依舊,可夫君的書信卻遙遙無期,如同大雁捎來的家書遲遲不見蹤影。 我臉上的淚水就像那楚地的雨,在風中簌簌落下;頭上如雲般的髮髻,也似春日的雲朵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消散,我的容顏也漸漸憔悴。 看那芳草又一次枯萎了,可夫君還是沒有回來。寒冷的霜佈滿了碧藍的天空,我心中愈發地百無聊賴,滿心都是孤寂與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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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胡曾,邵陽人。鹹通中舉進士,不第,嘗爲漢南從事。《安定集》十卷,《詠史詩》三卷,今合編詩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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