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麋來觸犀,德力不相及。 伊無愜心事,祗有碎首泣。 況將鵬蝨校,數又百與十。 攻如餓鴟呌,勢若脫兔急。 斯爲朽關鍵,怒犖抉以入。 年來橫干戈,未見拔城邑。 得非佐饔者,齒齒待啜汁。 羈維豪傑輩,四駭方少縶。 此皆乘時利,縱舍在呼吸。 吾欲斧其吭,無雷動幽蟄。
雜諷九首 二
小鹿去頂撞犀牛,它的德行和力氣都遠遠比不上犀牛。小鹿心裏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最後只能撞得頭破血流,傷心哭泣。
況且要是把大鵬和蝨子相比,數量上那也是百與十的巨大差距。那些進攻的人就像飢餓的貓頭鷹一樣號叫着,攻勢就像脫網的兔子一樣迅猛急切。
他們就像是腐朽的門閂,那些兇狠蠻橫的人輕易地就能衝破阻攔進入。這些年到處戰亂不斷,可卻沒見攻下多少城邑。
難道是那些幫着做飯的人,都眼巴巴地等着喝肉湯,在一旁按兵不動嗎?那些豪傑之士受到束縛,四方動盪不安,很少有人能被約束住。
這些人都是趁着時機謀取利益,是放縱他們還是約束他們,往往就在一念之間。我真想砍斷他們的咽喉,可卻沒有像雷霆一樣的力量來驚動那些蟄伏的壞人。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