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送徐州李從事商隠

曉乘徵騎帶犀渠,醉別都門慘袂初。 蓮府望高秦御史,柳營官重漢尚書。 斬蛇澤畔人煙曉,戲馬臺前樹影疎。 尺組掛身何用處,古來名利盡丘墟。

清晨你跨上征戰的馬匹,攜帶着犀牛皮製成的盾牌出發,在都城城門這裏我們帶着醉意分別,剛剛分離時的衣袖彷彿還帶着離別的愁慘。 你在節度使幕府中聲望頗高,堪比秦朝的御史那般令人敬重;你擔任的官職如同漢代尚書一樣重要,駐守在軍營裏地位尊崇。 你會路過劉邦斬蛇的大澤之畔,那時那裏的人家已在清晨的煙火中開始新的一天;也會經過戲馬臺,臺上樹木的影子稀疏可見。 那些象徵着官職和名利的印綬掛在身上又有什麼用呢?從古至今,追逐名利的最終結果不過是化爲一片荒蕪的廢墟罷了。
關於作者

薛逢,字陶臣,蒲洲河東(今山西永濟縣)人,會昌元年(公元八四一)進士。歷侍御史、尚書郎。因恃才傲物,議論激切,屢忤權貴,故仕途頗不得意。《全唐詩》收錄其詩一卷。《舊唐書》卷一九零,《新唐書》卷二零三皆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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