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壽博書齋

玄晏先生已白頭,不隨鵷鷺狎羣鷗。 元卿謝免開三徑,平仲朝歸臥一裘。 醉後獨知殷甲子,病來猶作晉春秋。 塵纓未濯今如此,野水無情處處流。

玄晏先生(這裏可能用來比喻韋壽博)如今已經白髮蒼蒼,他不與那些達官貴人(鵷鷺常用來比喻朝官)同流合污,而是像親近海鷗一樣與淡泊自然爲伴。 就像漢時的蔣元卿謝絕做官,開闢了歸隱的小路;又如唐代的盧懷慎(字平仲),上朝歸來後生活簡樸,只蓋着一牀舊裘被。 他即便喝醉了,心中也獨能銘記歷史的興衰(殷甲子可能指殷商的歷史大事,代表對歷史的知曉);即便生病臥牀,也依舊心繫世事,像撰寫《晉春秋》的人一樣關心天下。 可我至今還未能擺脫塵世的羈絆,就像這無情的野水,自顧自地到處流淌,而我卻困於這塵世之中難以解脫。
關於作者

薛逢,字陶臣,蒲洲河東(今山西永濟縣)人,會昌元年(公元八四一)進士。歷侍御史、尚書郎。因恃才傲物,議論激切,屢忤權貴,故仕途頗不得意。《全唐詩》收錄其詩一卷。《舊唐書》卷一九零,《新唐書》卷二零三皆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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