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懷二首 二

唐代 • 張九齡

晚節從卑秩，岐路良非一。
既聞持兩端，復見挾三術。
木瓜誠有報，玉楮論無實。
已矣直躬者，平生壯圖失。
去去勿重陳，歸來茹芝術。

譯文：

人到晚年只謀得了低微的官職，人生的岔路實在太多了。
既聽聞有人在事情上首鼠兩端、猶豫不決，又看見有人耍弄着各種權謀手段。
就像《詩經》裏說的“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真誠付出本應得到回報，但如今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卻被說得天花亂墜，就像玉楮一樣，看似珍貴實則毫無實際價值。
罷了罷了，我這樣正直行事的人啊，這一生的宏偉抱負算是落空了。
算了，不必再反覆訴說這些了，不如回到山林，去喫那靈芝和白朮，過隱居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