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永樂殷堯藩明府
古縣蕭條秋景晚,昔年陶令亦如君。
頭巾漉酒臨黃菊,手板支頤向白雲。
百里豈能容驥足,九霄終自別雞羣。
相思不恨書來少,佳句多從闕下聞。
譯文:
在這蕭瑟的秋日傍晚,古老的縣城顯得格外冷清寂寥。往昔的陶潛陶縣令啊,就如同如今的你一般。
你就像當年的陶潛一樣,用頭巾過濾着美酒,身旁是金黃的菊花盛開;你手拄着笏板,託着臉頰,悠然地望向那悠悠白雲。
小小的百里之地,又怎能容得下你這如駿馬般的才能呢?你終究會一飛沖天,在九霄之上與那些平庸之輩區分開來,盡顯卓越。
我對你滿懷相思之情,卻並不埋怨收到你的書信少。因爲即便書信不多,我也常常能從京城那邊聽聞你寫出的絕妙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