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虜郊隨手破,山東賊壘掉鞭收。 烏孫公主歸秦地,白馬將軍入潞州。 劒拔青鱗蛇尾活,弦抨赤羽火星流。 須知鳥目猶難漏,縱有天狼豈足憂。 畫角三聲刁斗曉,清商一部管絃秋。 他時麟閣圖勳業,更合何人居上頭。
河陽石尚書破回鶻迎貴主過上黨射鷺?繪畫爲圖猥蒙見示稱歎不足以詩美之
在塞北那片胡虜的郊野,石尚書隨手一揮就將敵人擊破;在崤山以東,那些賊人的營壘,他只需揮動馬鞭便能一一收復。
像烏孫公主回到了秦地一般,和親回鶻的公主在石尚書的努力下得以迴歸大唐;而英勇的石尚書就如同那騎白馬的將軍,威風凜凜地進入了潞州。
他拔劍而出,那劍好似青色的鱗片,劍刃靈動如活蛇的尾巴;拉弓射箭時,弓弦緊繃,射出的赤羽箭如同火星般飛馳而去。
要知道,他的目光就像精準的獵手,連鳥目大小的目標都難以逃脫,縱然有像天狼星那樣兇惡的敵人,又有什麼可擔憂的呢。
清晨,畫角吹響了三聲,刁斗聲也隨之傳來;秋天裏,清商樂聲悠揚,管絃樂器演奏出美妙的旋律。
到了將來,朝廷要在麒麟閣上繪製功臣的畫像時,又有誰能比石尚書更有資格位居首位呢。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