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君之文甚荒蕪,數篇價直一束芻。 報我之章何璀璨,累累四貫驪龍珠。 毛詩三百篇後得,文選六十卷中無。 一麋麗龜絕報賽,五鹿連柱難支梧。 高興獨因秋日盡,清吟多與好風俱。 銀鉤金錯兩殊重,宜上屏風張座隅。
偶以拙詩數首寄呈裴少尹侍郎蒙以盛制四篇一時酬和重投長句美而謝之
我把自己寫的幾首拙詩寄給您,這些詩文實在是粗陋雜亂,幾篇加起來也就跟一捆柴草的價值差不多。
您回贈給我的詩文卻是那麼光彩奪目,就像成串的四顆驪龍珠一樣珍貴。
您的這些詩,自《毛詩》三百篇之後就很難見到這樣的佳作了,就連《文選》六十卷裏也找不到能與之媲美的篇章。
我就像一隻被射中腹部的麋鹿,根本沒法做出像樣的回應;又如同五鹿連柱那樣,難以支撐起這文學上的應對。
我這份高漲的興致,只因這秋日的美景而興起;我那清雅的吟誦,常常伴隨着美好的秋風一同飄散。
您的書法和詩文都極其珍貴,就像銀鉤般的書法、金錯般的文章,都該掛在屏風上,擺放在座位的角落,以供時時欣賞。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