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以为架,缀珠以为笼。 玉架绊野鹤,珠笼鏁冥鸿。 鸿思云外天,鹤忆松上风。 珠玉信为美,鸟不恋其中。 台中萧侍御,心与鸿鹤同。 晚起慵冠豸,闲行厌避骢。 昨见忆山诗,诗思浩无穷。 归梦杳何处,旧居茫水东。 秋闲杉桂林,春老芝术丛。 自云别山后,离抱常忡忡。 衣绣非不荣,持宪非不雄。 所乐不在此,怅望草堂空。
见萧侍御忆旧山草堂诗因以继和
译文:
有人用美玉雕琢成架子,把珍珠串起来做成笼子。这玉质的架子困住了野外的仙鹤,珍珠做的笼子锁住了高飞的鸿雁。
那鸿雁思念着云外高远的天空,仙鹤惦记着松间轻柔的山风。珍珠和美玉确实美丽,但鸟儿并不留恋这囚笼之中。
御史台里的萧侍御,他的心志就如同鸿雁和仙鹤一般。他很晚才起床,懒得戴上那象征御史的獬豸冠;闲暇时出门散步,也厌烦为高官的坐骑让路。
昨天我读到他怀念旧山草堂的诗,诗中情思浩荡、绵绵无尽。他归乡的梦缥缈难寻,旧日的居所远在茫茫大水的东边。
秋天里,他的旧居有静谧的杉树林和桂树林;春天到了,灵芝和白术等药草生长得郁郁葱葱。
他自己说自从离开了那座山,心中的离愁别绪常常萦绕心头、难以消散。穿着绣衣为官并非不荣耀,执掌法令并非不威风。但他所喜爱的并不在此,只能怅然远望那空寂的草堂。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