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飲別酒,千觴無赭顏。 何物最傷心,馬首鳴金鐶. 野色浩無主,秋明空曠間。 坐來壯膽破,斷目不能看。 行槐引西道,青梢長攢攢。 韋郎好兄弟,疊玉生文翰。 我在山上舍,一畝蒿磽田。 夜雨叫租吏,春聲暗交關。 誰解念勞勞,蒼突唯南山。
送韋仁實兄弟入關
我爲韋仁實兄弟擺下送別酒,大家一杯又一杯地暢飲,即便喝了很多酒,也沒有誰臉上泛起醉紅。
最讓人傷心的是什麼呢?是那馬頭的金環發出的聲響,似乎在催促着友人啓程離去。
野外的景色茫茫一片,沒有主宰,秋天的明亮之色瀰漫在這空曠的天地之間。
我坐在這裏,原本的壯志豪情都被這離別的愁緒擊垮,不忍再睜眼看友人離去的方向。
成行的槐樹引導着他們踏上西行的道路,槐樹的青色樹梢密密麻麻地攢聚在一起。
韋家兄弟真是好樣的,他們就像疊放的美玉般光彩照人,還滿腹文采。
而我呢,住在山上的屋舍裏,只有一畝貧瘠多石的薄田。
夜裏下着雨,催租的官吏還在叫嚷;春天的聲音裏,也似乎暗藏着交租的無奈與憂愁。
誰能理解我這勞頓困苦的生活呢?只有那蒼茫突兀的南山,默默見證着我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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