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吹山作平地,帝遣天吳移海水。 王母桃花千遍紅,彭祖巫咸幾回死。 青毛驄馬參差錢,嬌春楊柳含細煙。 箏人勸我金屈巵,神血未凝身問誰。 不須浪飲丁都護,世上英雄本無主。 買絲繡作平原君,有酒惟澆趙州土。 漏催水咽玉蟾蜍,衛娘發薄不勝梳。 看見秋眉換新綠,二十男兒那刺促。
浩歌
南風勁吹,能將高山都夷爲平地;天帝也可派遣水神天吳來移走海水。西王母蟠桃會上的桃花,已經紅了千回;彭祖和巫咸這樣的長壽之人,又經歷了幾回生死啊。
那毛色青亮的驄馬,身上的斑紋如銅錢般錯落有致;嬌嫩的春日楊柳,彷彿含着細細的煙霧。彈箏的美人勸我喝下金屈卮裏的美酒,可我精血未凝、壯志未酬,又能向誰傾訴呢?
不必像丁都護那樣放縱飲酒,這世上的英雄本來就沒有固定的主宰者。我願意買來絲線繡出平原君的像,因爲只有趙國纔有重視賢才的風氣,我只能用美酒來澆灌趙州的土地以表敬意。
計時的漏壺裏水如嗚咽般流淌,彷彿催促着時光流逝;衛孃的頭髮稀疏得都經不起梳理。看到少女們新畫的眉毛,青春靚麗,我這二十歲的男兒怎能這樣侷促不安、虛度時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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