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一理髮,每梳飛旅塵。 三旬九過飲,每食唯舊貧。 萬物皆及時,獨餘不覺春。 失名誰肯訪,得意爭相親。 直木有恬翼,靜流無躁鱗。 始知喧競場,莫處君子身。 野策藤竹輕,山蔬薇蕨新。 潛歌歸去來,事外風景真。
長安羈旅行
在長安漂泊羈旅,我十天左右才理一次頭髮,每次梳理時,頭髮上飛揚起旅途沾染的灰塵。一個月裏我喝酒九次,每一次喫飯都還是和過去一樣貧寒,喫不上什麼好東西。
世間萬物都能順應時節生長,蓬勃發展,可唯獨我感覺不到春天的氣息,生活中沒有一點生機和希望。我沒有名聲,又有誰願意來拜訪我呢?而那些得意之人,身邊卻總有一堆人爭着去和他們親近。
筆直的樹木上,鳥兒能安心地棲息;平靜的水流中,魚兒不會躁動不安。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喧鬧、爭名逐利的地方,實在不適合君子安身。
我手持着藤竹製成的輕便手杖漫步在山野,山上的薇菜、蕨菜鮮嫩可口。我暗自吟唱着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遠離塵世紛擾,這置身事外的風景纔是真正的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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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