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維西南屏,山厲水刻屈。 稟生肖剿剛,難諧在民物。 滎公鼎軸老,烹斡力健倔。 帝諮女予往,牙纛前岔坲。 威風挾惠氣,蓋壤兩劘拂。 茫漫華黑間,指畫變怳歘。 誠既富而美,章匯霍炳蔚。 日延講大訓,龜判錯袞黻。 樊子坐賓署,演孔刮老佛。 金舂撼玉應,厥臭劇蕙鬱。 遺我一言重,跽受惕齋慄。 辭慳義卓闊,呀豁疚掊掘。 如新去耵聹,雷霆逼颶䫻。 綴此豈爲訓,俚言紹莊屈。
山南鄭相公樊員外酬答爲詩其末鹹有見及語樊封以示愈依賦十四韻以獻
這首詩是韓愈寫給山南鄭相公和樊員外的,詩中使用了大量生僻的字詞和典故,整體內容理解起來有一定難度,以下是較爲通順的現代漢語翻譯:
梁州是西南地區的屏障,這裏山勢險峻,水流曲折。此地生來就帶着一種剛硬的氣質,難以與民衆和萬物和諧相處。
滎公(鄭相公)是朝廷的重要大臣,他執掌政務,能力剛健而頑強。皇帝囑託他前往此地,他帶着軍旗威嚴前行。
他的威風中挾帶着惠民的氣息,像天地相互摩擦那樣,影響着這片土地。在這廣闊而混沌的黑白之間,他指揮謀劃,局勢變化迅速。
他的誠意既豐富又美好,文章彙集起來光彩照人。每天他都會延請大家講解重大的道理,決策英明如同神龜占卜,像禮服上的花紋一樣嚴謹而有章法。
樊子坐在賓客官署之中,宣揚孔子的學說,批判老子和佛教的思想。他的言論就像金鐘撞擊,玉磬相應,那氣味比蕙草的香氣還要濃郁。
他送給我一句話,意義十分重大,我恭敬地跪着接受,內心惶恐而敬畏。他的言辭雖然簡潔,但意義卻宏大開闊,讓我感到自己的淺薄,好像被深深挖掘了內心的不足。
就像剛剛清除了耳中的耵聹,突然聽到雷霆和颶風的聲音。我寫下這些哪裏能當作典範呢,只是用通俗的話語來接續莊子和屈原的傳統罷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