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閶闔裏,寓直有神仙。 史爲三墳博,郎因五字遷。 晨臨翔鳳沼,春注躍龍泉。 去似登天上,來如看鏡前。 影搖宸翰發,波淨列星懸。 既濟仍懷友,流謙欲進賢。 彈冠聲實貴,覆被渥恩偏。 溫室言雖阻,文場契獨全。 玉珂光赫奕,朱紱氣蟬聯。 興逸潘仁賦,名高謝脁篇。 青雲仰不逮,白雪和難牽。 苒苒胡爲此,甘心老歲年。
奉和苑舍人宿直曉玩新池寄南省友
聽聞在宮廷之中,值宿的官員彷彿神仙一般超凡。
這位舍人史官學問淵博,精通三墳之典;他還因爲詩文出衆而得到升遷。
清晨時分,他來到這翔鳳沼畔,春天的池水注入,如同躍動的龍泉之水。
他離去時好似登上了天界,歸來時又彷彿站在明鏡之前。
池中倒影搖曳,好像伴隨着皇帝的詔書下達;水面平靜,星星的倒影如懸掛在水中。
他事業有成卻仍心懷友人,秉持着謙虛的品德想要舉薦賢才。
他爲官聲譽和才能並重,深受皇帝的恩寵。
雖然不能在溫室中與友人暢言,但在文壇上的情誼卻始終保全。
他佩着的玉珂光彩照人,繫着的朱紱氣勢連綿。
他才情逸興可比潘岳的辭賦,詩名之高如同謝朓的詩篇。
他就像青雲一般,讓人仰望卻難以企及;又似白雲,想要唱和卻難以相連。
我悠悠然不知爲何如此,只能甘心在歲月中慢慢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