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滄洲客,陶然得此生。 龐公採藥去,萊氏與妻行。 乍見還州里,全非隱姓名。 枉帆臨海嶠,貰酒秣陵城。 伐木吳山曉,持竿越水清。 家人恣貧賤,物外任衰榮。 忽爾辭林壑,高歌至上京。 避喧心已慣,念遠夢頻成。 石路寒花發,江田臘雪明。 玄纁倘有命,何以遂躬耕。
贈鄭山人
這位頭髮花白的滄洲隱者,悠然自得地度過此生。他就像東漢的龐公,獨自去深山採藥;又如同老萊子,帶着妻子一同隱居生活。
忽然間他回到了故鄉州里,完全不再隱藏自己的姓名。他曾乘船繞路來到海邊的山嶺,還在秣陵城裏賒酒暢飲。清晨,他在吳山砍伐樹木;水清時,在越地的江邊持竿垂釣。
他的家人任由生活貧賤,而他自己超脫於世俗之外,不在乎世間的興衰榮辱。可忽然間他告別了山林溝壑,一路高歌前往京城。
他早已習慣了避開喧囂,心中常常思念遠方,夢裏也總是出現那些場景。此時石路上寒冷中綻放着花朵,江邊的田地裏冬雪明亮耀眼。
倘若朝廷有徵召的命令,他又該如何繼續自己的躬耕隱居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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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