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別醉衡霍,邇來憶南州。 今朝平津邸,兼得瀟湘遊。 稍辨郢門樹,依然芳杜洲。 微明三巴峽,咫尺萬里流。 飛鳥不知倦,遠帆生暮愁。 涔陽指天末,北渚空悠悠。 枕上見漁父,坐中常狎鷗。 誰言魏闕下,自有東山幽。
題劉相公三湘圖
往昔分別之時,我在衡山和霍山一帶喝得酩酊大醉,從那之後,我就常常懷念起南方的那片土地。
如今在這平津侯的府邸之中,我彷彿一下子就暢遊了瀟湘之地。
我漸漸能分辨出郢門一帶的樹木,那芳杜洲也依舊如我記憶中一般。
在畫作裏,三巴峽的景色隱隱約約地呈現,看似近在咫尺,卻好像蘊含着萬里江河的奔流之勢。
畫中的飛鳥不知疲倦地飛翔着,遠處的船帆卻勾起了我暮色中的愁緒。
畫作裏的涔陽指向天邊,北面的水中小洲空曠而悠遠。
我彷彿在枕上就能看到那悠閒的漁父,坐在畫前彷彿能時常與海鷗親密嬉戲。
誰說在朝廷之下就沒有寧靜清幽之處呢,在這裏,我彷彿置身於東山般的幽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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