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許辭中禁,慈顏赴北堂。 聖朝新孝理,祖席倍輝光。 內帛擎偏重,宮衣著更香。 淮陰清夜驛,京口渡江航。 春隔雞人晝,秋期燕子涼。 賜書夸父老,壽酒樂城隍。 看畫曾飢渴,追蹤恨淼茫。 虎頭金粟影,神妙獨難忘。
送許八拾遺歸江寧覲省甫昔時嘗客遊此縣於許生處乞瓦棺寺維摩圖樣志諸篇末
皇帝下詔恩准許八拾遺離開宮廷,讓他去拜見母親。如今聖明的朝廷以孝道治理天下,爲他踐行的筵席也格外光彩。
皇帝賞賜的內府絲綢,他捧在手中只覺格外沉重,穿上宮廷賜衣,也覺得香氣襲人。他一路前行,夜晚會在淮陰的驛站休息,之後會從京口乘船渡江。
他這一去,春天分別時皇宮裏雞人報曉的白晝還彷彿在眼前,而到秋天燕子帶來涼意的時候,纔是他歸來之期。帶着皇帝賞賜的詔書他回去可以向家鄉父老誇耀,鄉親們也會擺下壽酒,讓整個城池都充滿歡樂。
我曾經如飢似渴地想看瓦棺寺的維摩詰畫像,可惜追尋往事已如浩渺煙霧般難以明晰。顧愷之筆下那如金粟如來般的維摩詰像,其神妙之態我一直難以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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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