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有害於人,曾何生阻修。 其毒甚蜂蠆,其多彌道周。 清晨步前林,江色未散憂。 芒刺在我眼,焉能待高秋。 霜露一沾凝,蕙葉亦難留。 荷鋤先童稚,日入仍討求。 轉致水中央,豈無雙釣舟。 頑根易滋蔓,敢使依舊丘。 自茲藩籬曠,更覺松竹幽。 芟夷不可闕,疾惡信如讎。
除草
草對人是有害的,它爲何生長在如此遙遠難至的地方呢。
它的毒性比蜂和蠍子還要厲害,而且數量衆多,遍佈在道路四周。
清晨我漫步到屋前的樹林,看到江上的景色,心中的憂慮仍未消散。
這些雜草就像芒刺一樣紮在我眼裏,我怎麼能等到深秋再處理它們呢。
一旦霜露凝結降臨,就連蕙草這樣美好的植物也難以留存。
我扛着鋤頭走在孩童前面,一直到太陽落山還在尋找剷除雜草。
然後把剷除的雜草運到水中央去,這江上難道還會沒有兩條小船可用嗎?
雜草的頑固根鬚很容易滋生蔓延,我怎敢讓它們依舊留在原來的山丘。
自從除掉這些雜草後,籬笆周圍變得開闊了,我更覺得松樹和竹子的清幽可愛。
除草這件事是不能缺少的,我憎惡這些惡草,就如同對待仇敵一般。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