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轉生涯四十年,歸來華髪舊山川。 驚魂僅免走三穴,情話喜同傾四筵。 醉客毛吞憐海窄,詩翁刀奏失牛全。 錦城不似還家樂,姑置行藏莫問天。
似表弟始歸寇退之後置酒會親族坐客即席賦詩次其韻
四十年來,我的人生就像那隨風飄轉的蓬草一般漂泊不定,如今歸來,看着舊日的山川,自己卻已滿頭白髮。
此前遭遇寇亂,我擔驚受怕,像狡兔一樣躲了好幾個藏身之處,才總算逃過一劫。如今能夠和親朋好友圍坐在一起,歡快地說着心裏話,把美酒傾灑在四座的筵席上,真是讓人欣喜。
那些喝醉了的客人豪情萬丈,感覺連大海都顯得狹窄;而擅長作詩的老人們揮筆賦詩,才情盡顯,讓原本艱澀難懂的事物都變得清晰明瞭(“刀奏失牛全”可以理解爲作詩如同用刀解牛,遊刃有餘,讓事物本質完全呈現)。
成都城縱然繁華,但哪有回到家中的快樂啊。所以,先把個人的出處進退放在一邊吧,也別去問上天未來會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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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