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五首 其三

宋代 • 釋道行

通身是口，說得一半。
通身是眼，用得一橛。
用不到處說有餘，說不到處用無盡。
所以道，當用無說，當說無用。
用說同時，用說不同時。
諸人若也擬議，西峯在你腳底。

譯文：

就算全身都是嘴巴，也只能說出其中一部分道理。
就算全身都是眼睛，也只能看到其中一小段情況。
在運用能力達不到的地方，言語的描述卻可能還有很多；在言語無法表達清楚的地方，實際運用起來卻有着無窮的可能。
所以說啊，真正運用的時候不需要過多言說，真正言說的時候又不需要去運用。
有時候運用和言說可以同時進行，有時候運用和言說又不能同時開展。
各位如果還在這裏遲疑不決、思量琢磨的話，我就像那西峯一樣，已經在你之上，你難以企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