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寧飲建業水,陶公不污彭澤米。 淳耀之烈當未渝,義熙之政何如此。 不能先驅淨螻蟻,忍傍車輪攀獺尾。 已荒松菊賦歸來,頗著文章申已志。 少題正朔多歲時,此志會須來者知。 羲皇上人樂復樂,晉室遺民悲莫悲。
彭澤懷古
人們常說,寧願飲用建業的水,也不學那追名逐利之事,就像陶公陶淵明,絕不沾染彭澤縣那爲五斗米折腰的俸祿。
陶公那淳樸光明的高尚氣節和剛正不阿的精神,應當是不會改變的。可東晉義熙年間的政治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陶公他本有能力像先驅者一樣,清除那些像螻蟻一般的奸佞小人,卻又怎忍心去依附權貴,攀附那權貴的尾巴。
他毅然決然地讓家中荒蕪了的松菊陪伴着自己,賦下《歸去來兮辭》回到田園,還寫下諸多文章來表明自己的心志。
他書寫文章很少題寫東晉的年號,這種做法持續了好多年,他的這份志向一定會被後來的人所知曉。
他宛如那上古伏羲時代的人一般,享受着田園的快樂,快樂又快樂;可他作爲晉室的遺民,內心的悲痛又難以言說,悲哀啊,實在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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