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徐次翁 其二

自想溫容耳誨詞,他鄉已恨重分違。 送人作守乘軒去,結草爲靈象俑歸。 會合只如風過燭,花陰何異月澄輝。 相門子婿諸侯服,除卻清名百事非。

我回憶着您那溫和的面容,耳邊彷彿還回響着您的諄諄教誨。只可惜身處他鄉,我早已遺憾與您再次分別。 曾記得,我爲您送別,您乘坐着軒車去赴任爲官,那是多麼風光的場景。可如今,您卻如那用草紮成的靈物、土做的俑人一般逝去。 我們之間的相聚,就如同風掠過燭光,短暫而又匆匆,轉瞬即逝。那花下的陰影和月光灑下的清輝,看似有所不同,卻又都帶着一種清冷的感覺,就好像人生的虛幻無常。 您身爲相門的子婿,諸侯都對您敬服有加。然而在我心中,除了您那高潔的清名,這世間其他的功名利祿都顯得那麼虛幻和毫無意義。
關於作者

(1087—1154)宋楚州山陽人,字元渤。王資深子。徽宗宣和六年進士。高宗紹興初詔試館職,歷祕書省正字、校書郎、守起居舍人,擢知制誥。十年以權發遣吉州換邵武軍。洪皓使金歸,人無敢過其居,洋獨與往來,爲人誣告與聞洪皓欺世飛語,以直徽猷閣出知饒州。寓居信州,有荷花水木之趣,因號王南池。善詩文,其詩極意鏤刻,文章以溫雅見長。有《東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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