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文公百孫子,存者風流今尚幾。 封胡羯末定可人,往往髙吟笑侯喜。 自期不解世俗書,肯學持竿釣溫水。 江國蕭條一郡丞,萬事得君無不理。 窗間五老亦多情,點綴青天一張紙。 庾樓明月清宵起,夜夜柴桑空故里。 黃壚日日曲江頭,曲聲日日關山裏。 使君勿厭簿書煩,解有哀猿醒俗耳。 詩中能事了幾人,智有三公力任鄙。 鄭翁老自愛詩情,餘事紛紛不掛齒。 一篇長韻十四詞,付與鵾弦作桃李。 我於此事亦何有,盛事與翁傳不朽。 搖瞻小隊到柴桑,采采黃花薦清酒。
和鄭侍郎贈晁倅
昭德文公有着衆多的子孫,如今還留存着那風流韻致的又有幾個呢?
封胡羯末這樣出色的人物一定還有,他們常常高聲吟詩,把侯喜之流都不放在眼裏。
晁君你自己期望不研習那些世俗的文書,怎肯像人拿着釣竿去釣溫水裏的魚那樣追逐世俗名利。
在這蕭條的江南之地你擔任一郡的縣丞,萬事只要有你在就沒有處理不好的。
窗前的五老峯也頗有情意,就像在點綴着如一張紙般的青天。
庾樓的明月在清朗的夜晚升起,可夜夜柴桑卻空留故鄉。
黃壚之地天天在曲江頭,那曲子的聲音天天傳向關山裏。
鄭侍郎你不要厭煩處理公文的繁瑣,這裏還有哀傷的猿啼能喚醒世俗的耳朵。
詩壇中能把詩寫好的能有幾人,那些才智如同三公的人卻做着淺陋之事。
鄭翁你年老了依舊喜愛詩情,其他瑣碎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你這一篇十四韻的長詩,就交付給美樂之弦當作桃李芬芳。
我在這詩歌之事上又有什麼造詣呢,但這樣的盛事能和鄭翁你一起流傳不朽。
我遙遙瞻望那出行的小隊前往柴桑,到時候採來鮮豔的黃花來敬上清酒。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