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初見君,山頭日卓午。 但言奉親歡,不道作詩苦。 稍稍窺藩籬,清風滌袢暑。 論文及古人,一笑乃相許。 早知沒津涯,矧肯起城府。 結交得若人,渠彌有環渚。 風帆笑沉著,健足不留佇。 如何黃卷中,尚對古人語。 田間把犂鉏,筆端灑風雨。 我亦正宮懸,非君更全堵。 往作九奏歌,屈指爲君數。 矧今獨壯年,獻爵未酬旅。 古鼎太廟牲,時花洛城女。 如君作文章,兩壘竟安與。
和尹少稷經幹
當年我初次見到你,太陽正高高掛在山頭,正是中午時分。
你只說侍奉雙親讓你感到歡樂,卻從未提及作詩的辛苦。
漸漸地,我得以稍稍瞭解你的才學,就像清風吹散了溽暑。
我們一起談論古人的文章學問,相視一笑,彼此認可。
早知道你的才學深不可測沒有邊際,又怎會對你心存芥蒂、有城府呢。
能結交到像你這樣的人,就如同河流環繞着沙洲,美妙而難得。
你就像那揚起風帆的船,輕快地前行,令人稱羨,又像矯健的腳步,不停留不遲疑。
可爲何你還在那泛黃的書卷中,與古人對話呢。
你既能在田間拿起犁鋤耕種,又能在筆端揮灑出如風雨般磅礴的文字。
我此刻正置身於繁雜事務中,若沒有你,這局面就難以周全。
過去我作那激昂的樂章,屈指算來你就是其中的關鍵。
況且你如今正值壯年,可仕途上的回報還未匹配你的才華。
你就像太廟祭祀用的古鼎和祭品那樣莊重有價值,又像洛陽城中嬌豔的時花一般出衆。
像你這樣寫文章的才華,無論在哪方面都無可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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