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國元龜,千古祕清廟。 側聞扈聖初,彤庭獻喜兆。 從此氛霧開,屢錫休瑞報。 珪璋厭紛華,江湖樂豐好。 一冠脫孟勞,十年泛靈沼。 近聞出清江,仗節觸烝罩。 漁者有豫且,橫樑截隈奧。 如何抱神智,失腳困泥淖。 倉皇見夢祈,修門極悲叫。 櫝藏得玄夫,光價逾納郜。 再拜爭乞靈,灼鐵具熱燋。 火攻固下策,奈此集衆噪。 低頭謝羣工,脫身圖後效。 此戲亦太虐,臍腹困然膏。 切勿再三瀆,瀆亦不汝告。 舍爾觀朵頤,從吾襲髙蹈。
鄭丈灼灸戲成
這首詩用了不少典故和較爲生僻的表達,以下是大致的現代漢語翻譯:
老丈您就如同那神龜一般,自古以來都是藏於宗廟中的神祕祥瑞。
我曾聽聞當初您扈從聖駕之時,在那彤紅的宮殿裏獻上了喜兆。
從那以後,如氛霧般的陰霾都散開了,還多次降下了吉祥的瑞兆。
您厭棄那繁華紛擾的富貴生活,喜歡在江湖間享受豐饒美好。
您摘下了那象徵勇武的帽子,十年來在靈沼之上悠然泛舟。
最近聽說您從清江出來,持着符節卻陷入了羅網。
有個像豫且一樣的漁人,在彎曲隱蔽處橫放木樑攔截。
您如此富有智慧,怎麼會失足陷入泥淖之中。
您倉皇中託夢祈求幫助,在宮門前極度悲切地呼喊。
遇到了像玄夫一樣的人將您收藏起來,您的價值超過了納郜的珍寶。
衆人紛紛下拜求您顯靈,還準備了燒熱的鐵器。
火攻本就是下策,奈何衆人一起喧鬧着要用此方法。
您低頭向衆人表示歉意,想着先脫身再圖日後有所作爲。
這戲法也太殘忍了,您的臍腹都被當作油脂來燃燒。
可別再三地褻瀆神靈,褻瀆了神靈也不會再告訴您吉凶。
放下這些世俗的紛擾,去欣賞那些貪圖口腹之慾的人,跟我一起隱居去追求那高遠的境界吧。
需要說明的是,詩中多處運用了古代神話和典故,“丈人”可能暗指龜,詩中以龜的遭遇來表達某種寓意,在翻譯中雖儘量還原,但可能無法完全精準傳達原詩的豐富內涵。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