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雅寂寥誰發喜,逆折波瀾鬚子美。 晚分一派大江西,約束曹劉歸句裏。 武安耳孫有臞儒,載行無多一束書。 蹇驢破帽踏城市,腰間蒯維鳴湛盧。 叫閽自薦久未偶,淮南叢桂猶關渠。 雕鑴戲出鄉學餘,掩面笑餘詩井枯。
次韻李元叔田邦鎮唱酬之什 其二
高雅純正的詩歌傳統已經沉寂很久了,誰能讓人重新爲此感到欣喜呢?要逆轉詩壇的波瀾頹勢,還得依靠像子美(杜甫)這樣的大家。
到了後來,詩歌流派如分出一股支流般在大江之西興起(這裏指江西詩派),能將曹植、劉楨等詩人的風格收束於詩句之中。
武安君的後代中有一位清瘦的儒生,他出行所帶的東西不多,就只有一小捆書。
他騎着瘦驢,戴着破帽在城市中穿行,腰間的劍飾雖簡陋,可那劍卻如同湛盧寶劍般鋒利不凡。
他到朝廷去自我推薦,希望能得到任用,然而長久以來都沒能如願,淮南的叢桂似乎還與他有着某種關聯(暗指他仍有隱居的念頭)。
他在詩文中雕琢字句,這些技藝不過是鄉學所學之餘的展現,還會掩面笑話我寫詩的才思已經枯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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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