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桂影墮寒溪,賞心正與幽人期。 憑軒一俯吟思發,雕肝鏤肺成新詩。 水流月出鹹自爾,去來休論東與西。 句中之眼落第二,紛紛名字俱人爲。 胡不反觀自已月,照耀古今無遷移。 有客問我月安在,天上人間總不知。 光吞萬象竟何有,一語誑人真自欺。 我欲提此吹毛劍,戮盡叢林多口師。
普慈學官何子固廨舍有溪月軒明覆留詩用其韻
湛藍的天空中,月亮的影子好似墜入了寒冷的小溪,此刻我懷着愉悅的心情,正與那高雅隱逸的人相約。
我倚靠在軒窗前俯身凝望,吟詩的情思頓時湧起,絞盡腦汁地雕琢字句,創作出了新的詩篇。
溪水流動、月亮升起,一切都是自然如此,又何必去計較它們是向東還是向西呢。
詩句中的精妙之處落在了第二句,世間那些紛紛擾擾的名稱其實都是人爲設定的。
爲何不反觀自己心中那輪明月呢,它照耀着古往今來,從沒有過絲毫的遷移。
有客人問我月亮在哪裏,我只覺得無論是天上還是人間,都難以確切知曉。
說月光能吞沒世間萬象,可實際上又有什麼呢?用這樣的話騙人,實在是自欺欺人。
我真想提起這吹毛斷髮的利劍,斬殺盡那些寺廟裏多嘴饒舌的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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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