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儂餅曲成村酒,所取何嘗議升斗。 一杯未盡朱顏酡,過若茅柴那得久。 官酤私釀同一律,竟識吾家新醞否。 近持方法報山妻,入眼從來未曾有。 舊時菽麥真其父,秫稻麥和以爲母。 甕頭又戴老瓦盆,墐塞四旁如戶牖。 數朝已辦糟牀注,不論清濁皆可口。 欣然一笑謂山妻,慎勿輕傳殆天授。 答雲妙處須心得,縱有此方無此手。 請君痛飲當解酲,賢哉大勝劉伶婦。
㔶甕酒
吳地的百姓用酒麴釀成了鄉村土酒,他們釀酒時哪裏會去計較用料是多少升多少鬥呢。
我才喝了一杯酒,臉頰就已經變得通紅,這酒勁要是像劣質的茅柴酒,哪裏能有這樣的效果且持久呢。
官府釀造的酒和私人釀的酒其實都差不多,可曾知道我家新釀的酒如何?
最近我把釀酒的方法告訴了妻子,她看了之後覺得這方法是從來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
過去用菽麥釀酒,菽麥就像是這酒的“父親”,現在把高粱、稻子、麥子混合在一起,它們就如同酒的“母親”。
酒甕的頂部又蓋着老瓦盆,把四周密封得嚴嚴實實,就像房屋的門窗一樣不透風。
才過了幾天,酒就已經可以從糟牀裏流出來了,不管是清酒還是濁酒,喝起來都十分可口。
我開心地笑着對妻子說,千萬不要輕易把這釀酒方法外傳,這大概是上天授予我們的。
妻子回答說,這釀酒的妙處得用心去體會,就算有了這個方法,沒有這樣的手藝也釀不出好酒。
請你盡情痛飲這美酒來解解酒癮吧,我妻子這般賢明可比劉伶的妻子強多啦。
關於作者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