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樹轉深徑,茶山給孤園。 禪流打包去,舊日單寮存。 堂堂十八公,不知幾寒溫。 其誰晤對汝,冷落依頹垣。 有客佔作室,此公正當軒。 風聲落天半,似與幽人言。 已矣復焉往,佳哉略無喧。 在昔公擇父,實惟謫仙孫。 讀書廬山中,仰視五老尊。 頭白不歸來,高議排金門。 吾敢效前輩,分應守丘樊。 何憂蕙帳缺,悵望鶴與猿。
山房
沿着小徑深入,四周的竹子和樹木越來越茂密,前方便是茶山的給孤園。
那些修行的僧人都收拾行裝離開了,往日他們居住的簡陋僧房還留存着。
那傲然挺立的十八棵高大松樹啊,也不知經歷了多少個寒暑。
如今還有誰能與你們相對晤談呢,只能孤零零地倚靠在那殘敗的牆垣邊。
有客人在這裏選地造屋,而這幾棵松樹正好正對着軒窗。
風聲彷彿從天邊飄落,好似在和隱居的人低語交談。
算了吧,還能去往何處呢,這裏多好啊,幾乎沒有喧囂。
從前有個李公擇的父親,他可是詩仙李白的孫輩後人。
他曾在廬山讀書,抬頭仰望五老峯,心懷崇敬。
他直到頭髮花白都未曾回到故鄉,還能在朝堂上慷慨陳詞,議論國事。
我怎敢效仿這些前輩呢,我本就該守着這山丘田園。
何必擔憂隱居之所會冷清缺人呢,只是惆悵地遙望着那相伴的鶴與猿。
评论
加载中...
關於作者
微信小程序
Loading...
微信掃一掃,打開小程序
該作者的文章
同時代作者
載入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