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山仙者居,是中乃置我。 白前英俊前,糠粃出揚簸。 同寮事闊略,未忍棄衰惰。 日聞所不聞,更欲學其可。 張侯廊廟器,文字粲藻火。 一班見餘論,已足踐青瑣。 欣然取使節,去我何其果。 無乃萬斛舟,未授濟川柁。 相攜湖上別,酒盡重城鎖。 分離情已重,去住計誰左。 從來洞庭野,乘雁不加夥。 何日西江潮,送我東歸舸。
送張巨山著作使閩分韻得我字
道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而我如今就置身在此處。
在衆多才俊之士面前,我就像那被揚簸出去的糠秕一樣微不足道。
同僚們做事不拘小節,不忍心嫌棄我衰老懈怠。
我每天都能聽到以前沒聽過的道理,更想着要學習那些值得學習的東西。
張侯你是有能力在朝廷擔當大任的人才,你的文章辭藻華麗,如絢爛的火光般耀眼。
僅僅從你偶爾展露的言論中,就足以看出你日後定能進入朝廷中樞。
你卻欣然接受了出使福建的任務,離開我是如此果斷。
這難道不是像一艘承載萬斛重物的大船,還沒被授予渡河的船舵就匆匆出發了嗎?
我們相互陪伴着在湖邊道別,酒喝完了,城中的大門也已關閉。
分離的情誼本就深重,又哪能計較誰去誰留更合適呢。
自古以來,在洞庭的曠野上,大雁向來就不多。
什麼時候西江漲潮,能送我乘坐着小船回到東方的故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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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陳淵(?~一一四五),字知默,初名漸,字幾叟(《宋元學案》卷三八),學者稱默堂先生,南劍州沙縣(今屬福建)人。瓘從孫。早年師事楊時,時以女妻之。徽宗宣和六年(一一二四),以恩爲吉州永豐簿。高宗建炎中攝永新令(本集卷一九《上都督張丞相書》)。紹興二年(一一三二),充樞密院計議官(《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五一。《宋史》本傳作五年,樞密院編修官)。七年,以事出監潭州南嶽廟(本集卷一三《辭免舉賢良狀》)。李綱闢爲江南西路制置司機宜文字。八年,召對,賜進士出身,除祕書丞(同上書卷一二一、《宋會要輯稿》選舉九之一八)。九年,除監察御史,遷右正言。十年,以忤秦檜,主管台州崇道觀。十五年卒。遺著由婿沈度編刻《默堂集》二十二卷(《默堂集序》)。《宋史》卷三七六及《永樂大典》卷三一五○引《延平志》幷有傳。 陳淵詩,以《四部叢刊三編》影印影宋鈔本《默堂集》爲底本,參校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兩宋名賢小集》卷二○八《默堂集》(簡稱小集)等。新輯集外詩附編卷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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