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書來稍稀,叔也經月病。 微官自拘束,歸興復未定。 誰能相勞苦,頗亦奉朝請。 安身子有道,可保在不競。 寧聞鄭子真,肯待當世聘。 張錢平生歡,未貴渠有命。 舊交餘此人,豈減昔日盛。 夏郎來幾時,問學當轉勝。 高風隕寒梧,相助筆鋒勁。 同歸定何日,不必有三徑。 相從說平生,保此一室靜。
寄計議弟張彥實錢元成夏庭列
遠方寄來的書信漸漸稀少,叔叔你已經生病一個多月了。
我做着卑微的官職,處處受到約束,想要回家的念頭也還沒有最終確定下來。
有誰能來慰問一下辛苦呢,我也不過是偶爾參與一些朝廷的朝會罷了。
要讓自己身心安定是有辦法的,關鍵在於不要去爭名逐利。
難道沒聽說過鄭子真嗎,他怎麼會等着接受當世的徵聘呢。
張彥實和錢元成與我是一生的好友,他們就算沒取得顯貴的地位,也是各有天命。
過去的老友還剩下他們這些人,情誼也並不比昔日遜色。
夏庭列你來這裏多久了,學問應該是更有長進了。
高潔的風範如同寒秋中被風搖落的梧桐,能讓彼此的筆鋒更加剛勁有力。
我們一同回到故鄉到底是哪一天,也不必非要擁有歸隱的田園。
大家相聚在一起,聊聊平生經歷,守住這一室的寧靜就好。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