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未寂寞,頻枉故人車。 客舎輕寒下,村煙宿雨餘。 曉紅留隱映,新綠上扶疏。 妙墨懸高榜,殘章得舊書。 蛟龍忽舒捲,草木自清虛。 渺渺登臨地,悠悠水竹居。 只今那復有,本自不關渠。 塘水空遺廟,鼉淙亦故墟。 同行喜佳士,所到即吾廬。 政恐習池飲,風流卻未如。
與吳迪吉諸人赴晁季一陳塘範園之遊因成十韻
春風之中並不顯得寂寞,還屢次承蒙老朋友駕車前來相邀。
我們在客舍中感受着輕微的寒意,村子裏的炊煙在昨夜雨後嫋嫋升起。
清晨的紅花隱隱約約地留存着,新生的綠葉在枝葉間繁茂生長。
園子裏有絕妙的書法題寫的高大匾額,還找到了一些殘舊篇章的古書。
那些景象如同蛟龍一般時而舒展時而捲曲,草木都透着一股清幽空靈之氣。
我們登臨的地方一片渺遠開闊,那水竹環繞的居所讓人感覺寧靜悠長。
如今這樣美好的景象不知道還能留存多久,其實這本來也與他人無關。
塘邊只剩下一座空蕩蕩的遺廟,那曾經有鼉龍鳴叫的地方也已成了廢墟。
和我一同出遊的都是令人欣喜的賢良之士,所到之處就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自在。
我只是擔心這次出遊雖然快樂,但比起當年習池的宴飲風流,可能還是有所不及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