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郎胸次有奇兵,幾爲樓蘭欲請纓。 四海眼高空燕雀,百年身老困鯢鯨。 跕鳶不用傷遺恨,蒼狗何嘗有定名。 勳業轉頭渾似夢,卻將五字作長城。
詹伯尹輓詞二首 其一
詹先生的胸中藏着出奇制勝的謀略,好幾次都像漢代的傅介子一樣,想要主動請求出徵去討伐那些侵擾邊境的敵人。
他有着高遠的志向和廣闊的眼界,放眼四海,根本就看不上那些目光短淺、胸無大志的人。可他一生卻命運坎坷,到老都被困在艱難的境遇之中,就像被巨大的鯢鯨困住一樣,無法施展自己的抱負。
就像馬援當年在南方見到跕鳶而心生感慨一樣,我們不用爲詹先生留下的遺憾而過度悲傷。世事變幻無常,就如同天上的白雲一會兒像白衣,一會兒又變成了蒼狗,哪有什麼固定不變的名分和命運呢?
那些功名利祿、赫赫勳業,一轉眼就好像一場夢一樣消逝了。不過,詹先生留下的那些精妙的詩歌,卻如同堅固的長城一般,永遠地留存了下來。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