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霧翳曉日,相持決陰晴。 須臾忽戰勝,日杲中天明。 積雪壓竹腰,欲舉如垂旌。 冰凌既融液,意氣還崢嶸。 花木手新植,未可分死生。 庶幾僵仆根,可與微陽爭。 況乃田畝間,春事亦漸營。 新綠染麰麥,餘甘歸竹萌。 飽食遂可料,聊助春山行。 一晴亦細可,系我憂喜情。 我詩不浪作,有詩君勿輕。
晚霽效韋蘇州
清晨,濃重的霧氣遮蔽了初升的太陽,它們相互對峙着,似乎在決定這一天是陰還是晴。
沒過多久,太陽彷彿打了勝仗一般,光芒四射,高高地懸掛在天空中央,將大地照亮。
厚厚的積雪壓在竹子的腰上,竹子想要挺直身子,卻像那低垂的旗幟一樣難以抬起。
等到冰凌漸漸融化之後,竹子又恢復了它那挺拔的姿態,顯得意氣風發。
我親手種下的那些花木,現在還看不出是生是死。
也許那些看似已經僵死的花木根部,還能與微弱的陽氣抗爭,重新煥發生機。
更何況在田野之間,春耕春種等農事活動也漸漸開始忙碌起來。
嫩綠的麥苗在田野中蔓延生長,彷彿給大地染上了一層新綠,竹筍也吸收着殘餘的養分,不斷生長。
看着這一切,我彷彿已經預料到了豐收時能喫飽飯的情景,這讓我更有興致在春日的山間漫步。
這一場晴好的天氣雖然看似平常,但卻牽動着我的憂愁和喜悅之情。
我寫下這首詩可不是隨意爲之,希望你不要輕視我寫下的這些詩句啊。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