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遺像鎖寒廳,氣壓長江賈尉輕。 誰道都官能作讖,固應梅福自知名。 人猶能說當時事,詩亦懸知早歲成。 泉下玉山呼不起,可憐華屋漫崢嶸。
梅聖俞嘗爲建德尉僕過是邑詢之果然且言今有梅公堂在焉
梅聖俞(梅堯臣)曾經擔任過建德縣尉,我路過這個地方,一打聽,情況果真如此,而且聽說如今這裏還有梅公堂呢。
百年來,梅聖俞的遺像被鎖在那透着寒意的廳堂之中,他的氣質和才學簡直能把那在長江邊爲官的賈誼比下去(賈尉即賈誼,曾爲長沙王太傅)。誰說梅聖俞擔任小小的都官一職就如同一種不好的預言呢(“都官能作讖”可能是說其仕途不順像一種預示),本來就應當是像梅福(漢代人,梅聖俞自比梅福)那樣憑藉自身才名而被人知曉。
當地的人還能說起梅聖俞當年在這裏的事情,從他的詩作也能料想到他早年就已經才華出衆,詩藝有成。可惜啊,梅聖俞就像那玉一般高潔的人長眠地下,再也呼喚不醒了,那華美的廳堂雖然高高聳立,卻也只能令人徒生感慨。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