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昔橋門盛,環觀壁水春。 一鳴先折桂,百拙誤謀身。 憔悴湘江西,淹留京洛塵。 思歸緣竹鶴,靜念愧朝紳。 顧我蓬蒿賤,逢君海岱珍。 贈言多溢美,秀氣發清淳。 本出東臯裔,元非水北人。 山靈回俗駕,幕府盛談賓。 駿骨千金重,沙鷗萬里馴。 人生各有趣,忍負接䍦巾。
和胡觀光惠詩兼致守倅招延之意
從前在太學(橋門指代太學)那是多麼興盛的景象啊,環繞着太學周邊(壁水指環繞太學的水池)充滿了春日的生機。你一鳴驚人,早早地就科舉高中(折桂比喻科舉及第),而我卻笨拙無能,在謀劃自身前途上屢屢失誤。
我在湘江以西的地方變得面容憔悴,長久地滯留在京城(京洛)的塵世之中。我思念着歸鄉,是因爲那裏有竹林和仙鶴般美好的自然;靜靜思索起來,我實在愧對那些朝廷中的官員。
我就像生長在蓬蒿中的低賤之人,而你卻是如來自海岱之地的珍寶一般珍貴。你贈給我的詩文裏多是對我的過度誇讚,詩文裏透着清秀之氣和純淨的韻味。
你本是東臯人士的後裔,並非水北地區的人。山中的神靈好像阻止了世俗之人的車馬,而幕府之中卻有衆多善於高談闊論的賓客。
你就像價值千金的駿馬骨一樣珍貴難得,而我就如同那萬里之外溫順的沙鷗。人生各自有不同的志趣,我又怎麼忍心辜負那接䍦巾(這裏可能指代相聚、邀約的情誼)所代表的邀請呢。
關於作者
王庭珪(一○八○~一一七二),字民瞻,自號盧溪真逸(《誠齋集》卷八○《盧溪先生文集序》),吉州安福(今屬江西)人。徽宗政和八年(一一一八)進士,調衡州茶陵縣丞。宣和末年退居鄉里。高宗紹興十二年(一一四二),胡銓上疏斥秦檜,貶嶺南,庭珪獨以詩送,後以此於十九除名編管辰州。二十五年,秦檜死,許自便。孝宗隆興元年(一一六三),召對,改左承奉郎,除國子監主簿。以年老力辭,主管台州崇道觀。乾道六年(一一七○),再召見。七年,至闕,除直敷文閣,領祠如故。八年,卒,年九十三。傳世有《盧溪集》,此外著述頗多,均已佚。事見《省齋文稿》卷二九《王公行狀》、本集卷首《王公墓誌銘》。《宋史翼》卷七○有傳。 王庭珪詩,以明嘉靖五年梁英刊《盧溪先生文集》五十卷(其中卷一至卷二五爲詩,藏北京圖書館)爲底本。校以清李兆洛藏抄本《瀘溪文集》二十卷(簡稱李本、卷一至卷一○爲詩,藏上海圖書館)、清同治七年王廉端刊《瀘溪集》十六卷(簡稱王本,卷一至卷八卷詩,藏上海圖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間採近人傅增湘校語(簡稱傅校)。集中雜著與新輯得之集外詩,依次編爲第二十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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