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翠樾堂中雪,詞如劍戟相磨切。 又如牛鐸應黃鐘,水中躍出蕤賓鐵。 因誦東坡憶雪詩,城郭山川兩奇絕。 翠樾堂中雪復然,敢擬片詞增竄竊。 長安道上醉騎驢,忍凍不知蹄屢蹶。 爭似淮西破賊時,蔡州城外沙如月。 將軍一箭射欃槍,夜落城頭曉方滅。 捷書飛奏不動塵,露布馳來迷玉闕。 醉翁句律號令嚴,凍口何由更開說。 銀盃任逐馬蹄翻,斷藁殘編且扃鐍。
次韻曾育才翠樾堂雪詩
吟誦你在翠樾堂所作的詠雪詩,那詞句如同劍戟相互碰撞摩擦,剛勁有力。
又好似牛鈴之聲回應着黃鐘大呂,像水中躍出了蕤賓鐵那樣獨特不凡。
於是我誦讀起蘇東坡憶雪的詩篇,那詩中描繪的城郭與山川景色都奇妙至極。
翠樾堂這裏的雪景也是如此美妙,我怎敢妄圖撰寫隻言片語去增添或抄襲。
遙想有人在長安道上醉酒騎着毛驢,忍受着寒冷都沒發覺馬蹄屢屢摔倒。
這哪裏比得上淮西破賊的時候,蔡州城外的沙地在月光下就像白雪一樣皎潔。
將軍一箭射中了妖星,那妖星在夜裏落到城頭,到天亮才消失。
報捷的文書飛速奏報,連塵土都不揚起,寫着捷報的露布飛馳而來,都快迷亂了宮闕。
醉翁(歐陽修)的詩詞格律如同軍令般嚴謹,我這被凍住的嘴巴哪還能再開口說話。
就讓銀盃隨着馬蹄隨意翻滾吧,那些殘稿斷編暫且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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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王庭珪(一○八○~一一七二),字民瞻,自號盧溪真逸(《誠齋集》卷八○《盧溪先生文集序》),吉州安福(今屬江西)人。徽宗政和八年(一一一八)進士,調衡州茶陵縣丞。宣和末年退居鄉里。高宗紹興十二年(一一四二),胡銓上疏斥秦檜,貶嶺南,庭珪獨以詩送,後以此於十九除名編管辰州。二十五年,秦檜死,許自便。孝宗隆興元年(一一六三),召對,改左承奉郎,除國子監主簿。以年老力辭,主管台州崇道觀。乾道六年(一一七○),再召見。七年,至闕,除直敷文閣,領祠如故。八年,卒,年九十三。傳世有《盧溪集》,此外著述頗多,均已佚。事見《省齋文稿》卷二九《王公行狀》、本集卷首《王公墓誌銘》。《宋史翼》卷七○有傳。 王庭珪詩,以明嘉靖五年梁英刊《盧溪先生文集》五十卷(其中卷一至卷二五爲詩,藏北京圖書館)爲底本。校以清李兆洛藏抄本《瀘溪文集》二十卷(簡稱李本、卷一至卷一○爲詩,藏上海圖書館)、清同治七年王廉端刊《瀘溪集》十六卷(簡稱王本,卷一至卷八卷詩,藏上海圖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簡稱四庫本)。間採近人傅增湘校語(簡稱傅校)。集中雜著與新輯得之集外詩,依次編爲第二十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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