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侯能書聲,不減銘瘞鶴。 臺郎今獨步,誰數衛與索。 官黃臨小楷,老筆更沈著。 年來雞鶩間,兒輩妄穿鑿。 超然出新意,非用元和腳。 遊絲隨春風,忽向窗幾落。 傳觀懍飛動,安得此健藥。 自言臨池時,屢閱更歲籥。 毫端幾百煉,始到蟲網絡。 誰雲右軍後,茲事祕冥漠。 一朝神明還,千載宛如昨。 乃知鑪錘妙,信手皆合作。 於皇雲漢章,神授等河洛。 光芒下照燭,萬帖悉糟粕。 君命幸逢時,當草鳯尾諾。 胡爲尚留滯,未便持漢橐。 行看誠懸歸,佳句題殿閣。
吳傅朋以王逸少遺意作遊絲之書古今所無恨未之見也爲賦此詩
吳侯(傅朋)擅長書法的名聲,絲毫不遜色於寫《瘞鶴銘》的人。如今他在郎官中書法堪稱獨步天下,哪裏還把衛瓘和索靖這些古代書法家放在眼裏。
他用宮廷特製的黃紙書寫小楷,老到的筆觸更加沉穩厚重。這些年來書法界雞鶩混雜,那些小輩們肆意穿鑿附會、胡亂書寫。而吳侯卻能超脫出來,有全新的創意,並非沿用元和年間那種書法風格。
他的書法就像遊絲隨着春風飄蕩,忽然飄落在窗前的几案之上。衆人傳看這書法作品,都驚歎於它的飛動之勢,真希望能得到這樣的絕妙佳作來提升自己的書法技藝。
吳侯自己說他在練習書法時,歷經了許多歲月。毛筆的筆端經過了成百上千次的磨鍊,才達到如蟲兒結網般精妙的境界。
誰說在王羲之之後,書法的精妙之處就被隱藏在冥冥之中難以探尋了呢?吳侯一朝得神明相助,讓千年之前的書法神韻彷彿就在眼前。
由此可知,書法技藝錘鍊到精妙之處,隨手書寫都能成爲佳作。皇上的詔書,就如同上天授予的河圖洛書一般神聖。它的光芒向下照耀,其他衆多的字帖與之相比都成了糟粕。
您有幸遇到聖明的君主和良好的時機,應當起草詔書。爲何還滯留在此處,沒有馬上被任用爲近臣呢?不久之後,定能像柳公權那樣被召回,在宮殿樓閣上題寫絕妙的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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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