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士如相馬,滅沒深天機。 區區銅馬法,徒識牝與驪。 人言當塗公,惡人知其微。 如何許邵語,受之不復疑。 知人固不易,人亦未易知。 媸妍在水鏡,鉛粉徒自欺。 孰爲仁義人,未假已不歸。 伯樂不可作,思與曹瞞期。
詠古四首 其一
觀察人就如同觀察馬一樣,其中隱藏着非常深奧微妙的道理。
那僅僅依靠銅馬相馬法的做法,不過只能分辨出馬匹的雌雄和毛色罷了。
人們都說曹操這個人,不喜歡別人看透他細微的心思。
可爲什麼他對於許邵對自己“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的評價,卻接受下來不再懷疑呢?
瞭解別人固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其實人想要真正瞭解自己也並非易事。
一個人的美醜善惡就像在水鏡中一樣清晰可辨,那些試圖用鉛粉來掩蓋的人,不過是自己欺騙自己罷了。
誰纔是真正奉行仁義的人呢?如果不是真正的仁義之人,就不會讓自己的行爲符合仁義之道。
可惜像伯樂那樣善於相馬(相人)的人已經不再出現了,我真希望能與曹操生在同一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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