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山水脈通西垠,森然林屋開東晨。 飛仙下視三萬頃,豈異滴水陶家輪。 時時餘浸被吳楚,赤子??哀漂淪。 松江一支東入海,海道今者皆揚塵。 遂令洪波洄不吐,禹跡莫辨僞與真。 滔滔利往橋下水,省照黃綬孤吟身。 月輪行空萬籟息,尚記此境清無倫。 當時苦恨無好句,空負歲月臨江津。 得公新詩妙入理,羊酪敢方千里蓴。 公言慎勿作境會,取捨過咎由來均。
君明出留題吳江詩次韻
包山的水脈一直連通到西方的邊際,陰森深邃的林屋洞好似在東方開啓了新的早晨。
天上的飛仙俯瞰着三萬頃的湖水,這和陶匠輪子上的一滴水又有什麼不同呢。
時不時多餘的水澤漫延到吳楚之地,百姓們驚慌無助,哀傷地在洪水中漂泊沉淪。
松江的一條支流向東流入大海,如今這入海的通道都已揚起了塵土(可能指河道堵塞)。
這就使得洪波迴旋無法順利流走,大禹治水留下的痕跡也難以分辨真假了。
橋下那滔滔不絕爲了利益而流淌的水啊,或許能映照出我這個身着黃綬孤獨吟詩之人的身影。
月亮在天空中運行,萬籟俱寂,我還記得這地方清幽得無與倫比。
當時我苦苦遺憾寫不出好的詩句,白白地辜負了在江邊的那些歲月。
得到您新奇美妙又富有哲理的詩篇,就如同拿羊酪和那千里之外的蓴菜相比(表示您的詩遠勝我往昔之作)。
您說千萬不要只從景色方面去理解,因爲無論取捨都向來存在着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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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