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权洞

宋代 • 程俱

尝闻包山境，中有林屋天。
旁通号地脉，岳渎潜钩连。
兹山岂其类，澒洞皆中穿。
二岩岌山足，琤淙激奔泉。
牛羊走大石，吐受无穷年。
金堂下石液，雪积如烹煎。
从来米盐称，浪播俚俗传。
一洞启山腹，穹窿亦联绵。
谁题九斗字，大篆仍深镌。
中藏丈五石，屹若龙腾渊。
回头问主人，我辈定不凡。
云何逐官牒，常得我所耽。
向来共幽讨，九鏁藏芝岩。
而我自林屋，翩然游皖灊。
洪崖傥可俯，不在南山南。

译文：

我曾经听闻包山那个地方，其中有着宛如仙境般的林屋洞天。据说它旁边的通道号称是地脉，与山岳、河川暗暗相连通。

这座山难道也是这一类的吗？它中间也是空洞通达的。山脚下有两块险峻的岩石，泉水奔腾冲击，发出琤淙的声响。那巨大的石头仿佛牛羊在走动，吞吐着水流，历经了无数岁月。

山洞里石液从顶上落下，堆积起来就像雪一样，好似在煎煮着什么。从来这里就有各种琐碎的说法，在民间随意流传着。

山腹中有一个山洞开启，洞内十分高大宽敞且连绵不断。不知道是谁题写了“九斗”二字，还是用大篆深深镌刻上去的。

洞里面藏着一丈五大小的石头，屹立在那里就好像巨龙从深渊中腾起。我回头问同行的主人，我们这些人定然不是平凡之辈。

为什么要追逐着官府的文书，而不能常常去追寻自己所喜爱的事物呢？之前我们一同去探寻幽境，在九鏁峰的芝岩留下过足迹。

而我从林屋洞出发，轻快地来到了皖灊之地。倘若洪崖仙人可以亲近，那他或许不在南山的南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