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一百二十首 其七○

宋代 • 释怀深

赵州住院二十年，折脚禅床欠一边。
灰头土面半饥饿，苦涩家风今古传。
翻笑今人做长老，恰似官人问职田。
职田多，我便去，免见钵盂无著处。
职田少，我不去，生怕没盐兼没醋。
禅门难得好儿孙，正眼近来如扫土。
慧林首座久韬藏，个中果熟自然香。
大海钓鱼拚得失，空船归去也无妨。

译文：

赵州和尚在寺院住了二十年，他的禅床都断了一只脚。他整日灰头土脸，常常处于半饥饿的状态，这般清苦苦涩的修行家风从古传到今。

我反倒觉得好笑，如今那些做长老的人，就好似当官的人打听职田有多少。要是职田多，他们就去任职，免得连个吃饭的钵盂都没个安置的地方。要是职田少，他们就不去，生怕生活过得没滋没味。

这禅门之中，很难得有优秀的后继者，真正的禅法正见，近来就像被扫掉的尘土一样不受重视。

慧林寺的首座和尚长久以来韬光养晦，他在修行中功到自然成，就像果子成熟了自然会散发香气。就像在大海里钓鱼，不必太在意得失，就算空船而归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