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總能詩,字字秉忠信。 聯章輒驚人,我老終不近。 朝來試披讀,花雨亂巾衽。 獨慚草元迂,浪說周易凖。 至今覆瓿謗,文字愧小謹。 昨觀兩雄篇,詞采溢肝腎。 高參風雅淳,俯謝邊幅窘。 誰能報殽役,怒語激先軫。 吾軍老而怯,望敵倒戈盾。 會看兩猶子,秋風橫鴈陣。
大年耆年各賦長篇投名詩社中顧景蕃及伯初子溫二姪傳誦喜甚子溫有詩因次其韻
各位都擅長作詩,每一個字都秉持着忠信的原則。你們聯成的詩章總是讓人驚歎,而我年紀大了始終難以達到那樣的水平。
早晨我試着翻開你們的詩作來讀,感覺就像繽紛的花雨紛紛落在我的頭巾和衣襟上,美妙極了。我獨自慚愧自己像揚雄作《太玄》那樣迂腐,空自說對《周易》有精準的理解。到如今還遭受着像揚雄《太玄》只能用來蓋醬缸那樣的嘲笑,在文字上我慚愧自己不夠嚴謹精妙。
昨天讀了兩位才俊的詩篇,那詞采彷彿從他們的肝腎中自然流淌而出,充沛而動人。詩的格調高遠,能與《詩經》中風雅部分的淳厚相媲美,同時又擺脫了格局狹小的侷限。
誰能像先軫那樣帶着憤怒之語去應對這些精彩詩作的挑戰呢?我們這一方的人年紀大了膽子也小了,看到這樣的佳作就像面對敵人時直接丟下了戈和盾。
我可以預見這兩位侄子,就像秋風中排列整齊、勇往直前的大雁陣一樣,在詩壇上大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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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