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松在澗壑,歲晚乃更奇。 蕭然如黃綺,傲岸不可追。 誰將談天口,掉舌聊見移。 由來拂東絹,寫此霜雪姿。 便有松上雨,催我窗間詩。 翻思斸青冥,採藥堪扶衰。 當年丹青手,開闢造化隨。 既有圯下約,子行何後期。
魏鍊師四松畫軸
這四棵松樹生長在山澗溝壑之中,到了年歲漸長的時候,愈發顯得奇特不凡。
它們瀟灑超脫的模樣,就如同秦末隱居的商山四皓黃綺一般,高傲不俗,讓人難以企及。
誰要是想用那善於高談闊論的口才,妄圖勸說它們改變,也是徒勞。
畫家揮動筆墨,在白色的絹布上,描繪出了這松樹經霜傲雪的姿態。
看着畫中的松樹,彷彿能聽到松樹上落下的雨滴聲,這聲音催使我在窗邊寫下了這些詩句。
我轉而想起要去高聳入雲的山林中挖掘草藥,這些草藥或許能夠幫助我調養衰弱的身體。
當年那位繪畫高手,彷彿能開闢和掌控大自然的神奇變化,將松樹的神韻都畫了出來。
既然已經有了像張良在圯橋下與黃石公那樣的約定,你又爲何如此遲緩,遲遲未到呢?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