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南遠韻度,詣絕皆妙言。 銀臺陳諫疏,恥作賦兔園。 手板聊拄頰,爽氣來新萹。 臨窗無謝守,僧珍自超然。 我遊赤壁下,爲君且延緣。 周禮盡在魯,驚嗟類韓宣。 候雁響橫河,遊子念故山。 行當理煙艇,相期醉餘年。
杜欽之次淵明答龐參軍韻見送用韻答之
這首詩可能由於涉及較多的典故和比較獨特的意象,翻譯起來有一定難度,但我儘量爲你呈現出大意。
杜欽有着高雅深遠的風度,他所說的言辭都精妙絕倫。
他像在銀臺呈上諫疏的賢臣一樣,恥於像寫《兔園冊》那樣去做些沒有價值的事。
他手持手板不經意地拄着臉頰,那清新爽朗的氣息就像一篇篇新作的詩文一樣撲面而來。
眼前沒有像謝守那樣的賢士在窗前相伴,但他自己就像僧珍一樣超脫不凡。
我曾遊歷在赤壁之下,爲了你我願意在此處多停留徘徊一會兒。
就如同周禮大多都在魯國留存一樣,你的才學見識讓我驚歎,就像韓宣子見到周禮時的感慨。
那等候遷徙的大雁在橫河上鳴叫,遊子心中開始思念起故鄉的山巒。
我馬上就要整理好那煙霧中停靠的小船,期望與你一起沉醉度過餘下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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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