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留高客敢同黃,恃有親親與鴈行。 樂孺誠宜賦棠棣,盤桓何畏嗇檳榔。 敬通叔達無爭論,法護僧彌各擅長。 二義周官如問得,且看姜被莫騰裝。
景純到汝數日遽求別僕固不敢留客然宋伯舉爲兄蘇勤道爲婦之兄遽見去似非人情輙賦是詩率二僚留之
景純到你這兒才幾天就急着要告別,我本來是不敢強留客人的。然而宋伯舉是兄長,蘇勤道是你妻子的兄長,你這突然就要離去,似乎不符合人之常情,於是我寫下這首詩,帶着兩位同僚一起留你。
我恭敬地挽留你這樣的貴客,可不敢像當年的黃瓊那樣(這裏用典可能是說黃瓊有拒絕留客之類的事,要結合具體典故理解),只是因爲咱們有親屬和兄弟般的情誼。
你這樣重親情的人,確實應該像《詩經·棠棣》裏所寫的那樣珍視兄弟情分,何必急着離開,哪怕多停留些時日又怕什麼呢,別像捨不得檳榔那樣(這裏可能是用捨不得檳榔來比喻捨不得停留)。
就像馮敬通和賈叔達那樣不要有爭論分別之心,又如同法護和僧彌各自有着自己的專長,咱們相聚多好。
要是按照《周禮》中所講的親情和友情這兩個道義來衡量,你就暫且看看那姜肱兄弟同被而眠的故事(形容兄弟情深),先別忙着收拾行裝離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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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