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癰疽與瘠環,柴門雖設自常關。 木雞養就都無累,芻狗陳來分合閒。 聊復讀書牛背上,誰能橫槊馬蹄閒。 子亭結築臨溪面,瓢飲新來待學顏。
幽居書懷六首 其四
我既不瞭解什麼癰疽(可引申爲官場的險惡、不良現象)這些病症,也不在乎所謂的貧病災禍。我家雖然有柴門,但它常常是關閉着的,我不願與外界過多地交往。
我就像那經過訓練達到忘我的木雞一樣,內心平靜,沒有什麼牽掛和拖累。那些如同芻狗(古時祭祀用草紮成的狗,祭祀後就被丟棄,象徵無用之物)一般的功名利祿擺在面前,我也覺得本就應該看得平淡、閒適對待。
我閒來無事,就像古代人一樣在牛背上讀書,悠然自得。又有誰能夠像古人那樣在騎馬馳騁的間隙橫槊賦詩呢(暗指自己不想追求那種在仕途上的豪邁作爲)。
我在溪邊建造了一座亭子,名爲子亭。我最近想要像顏回一樣,過着安貧樂道的生活,即使只有一瓢水、住在簡陋的地方,也能自得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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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