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閒那贈繞朝策,來作菁山數旬客。 結庵痛謝九流賓,輕重嫌人分履屐。 才通箭道菖蒲潭,幼輿政合居山岩。 鬭健更須升絕頂,接天巨浸浮東南。 從來不辦王濟癖,石磴騎危甘腳歷。 欲將土木化荊榛,坐嘆清風來入室。 練裙葛帔居山村,共怪膏粱相國孫。 祝雞爲鄰言不食,自此相從煮白石。
初得庵基於青山用立方韻請道祖同賦
我如今身閒自在,也沒什麼像繞朝贈給士會那樣的良策可送人。來到這菁山,做了幾十天的客人。
我建起這草菴,堅決辭謝了各方賓客,也不願讓人以身份高低來區分對待我,就像區分鞋子和木屐一樣。
我剛剛穿過那如箭道般狹長的菖蒲潭,覺得自己就像謝幼輿一樣,正適合居住在這山間巖谷。
我鬥志正盛,更要登上那山頂的絕頂,看那與天相接的浩瀚大水在東南方漂浮。
我從來沒有像王濟那樣喜愛跑馬射箭的癖好,即便騎着馬走在險峻的石磴上,我也甘願讓雙腳飽受磨礪。
我想把這土木建築化爲荊榛荒野,但只能坐着嘆息,唯有清風入室相伴。
我穿着練裙葛帔居住在這山村,大家都奇怪我這個出身膏粱富貴之家的相國子孫爲何如此。
我像祝雞翁一樣以雞爲鄰,還說自己不食人間煙火,從此就和大家一起煮白石爲食,過這清苦的隱居生活。
评论
加载中...
納蘭青雲